馒头收容所

此人不合群 请勿看热闹

Archive for 04月, 2007

迷梦七四一三:在梦中造访童年

早上有人问我会不会解梦。


他说梦到了儿时睡在渔船上的场景,历历在目,十分逼真。


看着他一脸的不惑,我说自己也经常梦到小时候在院子里面生活的场面,那些破旧的房门,老树、大水缸、潮湿的砖地、墙上的苔藓、每家窗前凉晒的衣服、早上的痰盂、邻家老奶奶的马扎、还有每家屋子里面各不相同的声音,做饭的、洗衣服的、看电视的、聊天的、吵架的、让孩子做功课的等等。


这种梦境其实应该是很正常的,每个人对于儿时的记忆是模糊但却是最深刻的,因为自从有记忆的一刻起,那些最初在脑子里面映像的画面虽然在随着时间推移的过程变得模糊和不确定,但是在每个人内心深处,这种最初的记忆是深藏在大脑最深处的,或许就在生活中因为某一个信号而让这种原始记忆浮现,那些曾经生活的场景、或者似曾相识的感受就会十分逼真的重现,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现象,我不是弗洛伊德,但我却和弗洛伊德一样每天会做梦。


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梦境,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一样的童年。我的童年,略带着些乏味与不羁。从幼儿园逃跑,莫名其妙地惹大人生气结果自己挨打,在家画画然后想尽办法出门去玩,因为中午不愿睡觉而躲避奶奶满胡同地找我,没日没夜地跟门口的小孩儿们玩泥巴、窜胡同,或者到建筑工地那里的沙子堆摸爬滚打。我更怀念每次下暴雨院子里面就灌满了水,其实是污水,但我还是兴奋无比地脱人比黄花瘦光了衣服去里面趟来趟去,那时候,那个深度的水对我来说就像小河,让自己快乐无比的小河。


那是段应该算作快乐的童年吧!因为我还记得养过三只小猫,很多只小鸡、好多的鱼,还记得因为在某个早晨去爷爷的房间发现那只白猫死掉了而痛哭,还记得偷偷在外面捡到一只流浪狗把它抱回家给它洗澡喝牛奶弄吃的,满心欢喜想养着它却遭到家里人的反对后,自己一个人在公园里陪那只小狗呆到天黑不舍离开的难受。我喜欢小动物在小时候就有明显而强烈的愿望,那个时候只要是有生命的动物都会在家里出现,包括猫狗鸡鸭鸟、金丝熊、蝌蚪青蛙乌龟热带鱼、甚至蜗牛和蚯蚓……有小动物陪伴的日子是开心的,你永远不能体会他们的快乐与悲哀,但是会总是有时间陪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的生活,那种安静地陪伴是一种幸福。


其实说实话,6岁以前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了,只残存着那些声音和味道,儿时的发小儿们因为搬家都再没了联系,那个被我用石子儿砍破脑门儿的哥们儿也没了踪影,一起写作业的小伙伴们也都不知去向,关于搬家前的那十年记忆,已经变成了一本发黄的黑白像册,似有非无,那时候没有太多留存的记忆,比如照片,因此那些时光常常会在我的梦里出现,仍然是那个胡同、那座院子、那些摆设、那些面孔、那些声音、那些气息,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梦中的主角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而是一个大人了。


所以梦不是回归,而更像是造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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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一天:春天太容易游离,还是夏天快来吧!


    白天是Jamiroquai,晚上是Lisa ono
   
尽管是白天,也喜欢办公桌上打开台灯,就像晚上的家,我对微弱灯光的依恋实在太强了。过于明晃的光线让我心神不安。

每天早上开始被室友叫醒去上班,拖着疲惫的身体挤公车,四肢无力,思想无力。


脑子总是一片空白,这几天的游离和上周的游离,又完全是两码事了。


昨天忽然有人请去看《艳遇》,很好的位子,很热闹的剧情,自己很大的笑声,尽管如此,游离还在蔓延。我的确真的想阻止继续的蔓延。


去工地现场开会吃风沙,在出租车上安慰朋友们的伤心事,或者替他们骂上两句……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竟然还是用北京土话。


北京人,天生有优越感,不管是找工作、还是谈感情。按部就班、有条不紊、不紧不慢。不明白为何认识的北京哥们儿们都不讲北京话,偏偏那些天南海北的人们却挣着说一口地道的北京腔?不明白的事情多了,我以为我很明白,不过有时候也明白却装不明白。


老张打电话说又来北京了,于是乎估计明天晚上大家又要小聚了,没完没了地,烦。当然不是烦老张,我是讨厌带着一颗沮落的心去跟哥们儿们强颜欢笑。


都四月了,竟然晚上还会四脚冰凉,冷到打颤。


新家慢慢在丰富中,每天看到变化,的确也能让自己开心。自己的家自己忙乎吧!


小虎常来串门,还带着他那可爱的小弟。三个人干掉一大袋酸奶,竟然还说:干杯!


小江加班越来越严重,基本那套房子都快属于我了。当然,每个周末,这套房子估计又都属于他了。打个平手,不亦乐乎!小江的确是个好人,今天中午还竟然问我是否恐惧死亡,我告诉他我爸爸死的时候我想过这个问题,后来知道自己身体不好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觉得想这个问题很愚蠢。我怕死,如果我死前所牵挂的人还让我惦念。我不怕死,那是因为所有的人我都放心他们了。但是如果让我现在就死,我绝对害怕,因为我还没有能力让我爱的人都舒舒坦坦地活着。所以,好死不如赖活着,慢慢活着吧,日子长着呢,好玩着呢!


公司附近桃花开得异常鲜艳,让我觉得那桃粉色绝对是PS过的,可惜人家就是娇艳欲滴地绽放。春天来了,春天用各种姿态和情绪暗示着大家他的到来。活像一只发春的公猫。当然,夏天就是他的结扎手术。我对春天过敏,不是因为这个季节容易让365天都能发情的人更容易发情,而是春天容易让人乱发情,或者发错情,这是个大问题,上帝保佑那些不幸的男女吧!谁知道这个发情,到底是发展恋情,还是发生 ** ?让高级动物活得更像动物?还是让高级动物活得更像人?谁都有自己的选择吧!管他呢!


有人问我抽烟吗?我说抽烟,一天抽两盒和一星期抽一根的时候都有。有人问我看何电影?我说一定是欧洲的边缘题材,当然包括情玉枕纱厨色电影。的有人问我你打网球?我说很久没碰了,最近曾想重新开始,可现在决定放弃了。有人问我你喜欢看话剧?我说当然,活在别人的故事里面更安全。有人问我会否很多人喜欢我?我说没错,但是很少有自己看顺眼的,当然也有看我不入眼的。老天安排的游戏就是,追来捉去的,不喜欢的偏偏遇到喜欢的,喜欢的偏偏遇到不对眼的,转圈圈,转圈圈,我们大家一起来玩跳房子,还是老鹰捉小鸡?


三点了,却不想睡,是贪恋夜光,还是捉不住睡眠?我怀念各种各样的噩梦,超级有意思,再多作几年噩梦,我完全可以申请去做科幻小说家,或者去做魔幻现实主义作家。为何不困,为何起不来,日子过得颠三倒四,却也总有规律。


想把最后一口Latte喝完便睡觉的时候,才发现早已喝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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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九天:烛燃尽了,却留了满屋的香

整个晚上,屋子里飘扬着小野丽香的音乐,还有青柠味道的烛香。


仍然让屋子装满80%的黑暗,在一个角落燃着几团灯光。


今天的心情平静了很多,虽然仍旧持续着难以名状的低落。


忘记了周五凌晨两点以后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忘记了那天遇见了谁,忘记了是打不出去还是永远接不通的电话,忘记了如何爬满十二层,忘记了如何将自己放到床上,忘记了谁的右眼流出的泪水,忘记了冷漠,忘记了谁像头鸵鸟一样将头扎到土里述说着含糊不清的理由,忘记了狭窄走廊挤来挤去的陌生躯体,忘记了朋友们的眼神和话语,忘记了四肢冰凉以及那张冰冷的床,忘记了天亮,忘记了渴望忘记的却并不容易忘记的……


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事实上,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我始料未及的,谁能知道那样一种化学变化会在某一个时刻不打声招呼地爆发,或者说快速下陷。但是我到现在也始终弄不明白,两件其实并不矛盾的事情为何就变成不能并行。因此我怀疑理由,我更开始怀疑自己,我并没有多少经验,面对我想投入的事情,我会认真地、真诚地、热情地去做。但有时候,一种挫败感让很久建立起来的自信变成很深的自卑,自己摸索不清楚到底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到底事情的原因在哪里,或许一个并不熟悉的星座或者血型真的让人手足无措。到现在我仍然不能很明确地理解,或许我真的很笨。


或许这就是一场戏虐,时间跟可爱的人们开了一场玩笑,不同步的状况的确会带给当事者很大的压力,殊不知这压力很可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很多事情完全可以放轻松,或者直言不逊,有时候,害怕给予别人伤害的时候所表现的回避往往会伤害更深。我或许又在乱想了,这几天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很多的不明白,人与人的做事风格真的不一样,但我会尊重每一个人对待自己问题的态度和决定,毕竟学会给别人和自己机会才像个男人做的事情。


勇敢表达自己不应是错,这几年自己在外的生活让我学会了要勇敢去面对一切发生的事情,不论是再难解决的还是非常为难的,至少应该积极地去面对,而人与人之间不论是喜欢还是厌恶,都需要沟通,没有交流和倾诉是没有办法建立和谐关系的,所以我对模糊不明的决定及讯息感到眩晕,模棱两可对我来说如坠深渊,我不明白这种没有任何倾向的状态为何会让人们如此难过。我曾经相信时间是魔力,可时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不管怎样,我既然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做到。


这个世界很奇怪,也很奇妙,是否人们都该小心翼翼?是否我们都要没心没肺?是否游戏就好?至少我不想把自己紧紧地包起来,或许曾经是吧,但我知道那样付出的代价太高了,那种失去是无法用时间换回的。


不管怎样,歌曲仍在重复着,蜡烛已经几尽熄灭,有的故事没有开头就读到了结尾,留给人们的可能就是那无尽的回味吧!


希望今夜我能睡个好觉,不再有恶梦,也希望同在一片星空下的人也睡个好觉,明天还有太阳的,不是吗?北京越来越暖和了,希望心情也越来越暖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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